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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名外科医生曾在两周里有十二天随时待命,一周跑四个院区开车五百公里,好几次没法回家,只能睡在医院长椅或车里。 这是他从医十三年后,在布里斯班消化科医生安德鲁·布莱恩特上周自杀身亡后,写下的反思。 医院排班系统按平均值,把每台扁桃体手术定死为十四分钟,他一次二十四小时值班最多接过七十通电话。 更让他难受的是,医生一旦开口求助,反而可能被正式记录在案,甚至被限制执业。 他说,真正让他难受的不是体力透支,而是表格和考核,挤掉了他花在病人身上的时间。 评论区有人主张唯一出路是大幅增加医生培养数量,也有人反驳,把医生捧成自我牺牲的英雄,正是医院不配够人手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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