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机器能自动生成数学证明了，数学家真正该被记功的，是把一个问题讲清楚的能力，而不只是证出来。这个观点来自科普大V格兰特·桑德森，他借陶哲轩的博客发声，提议给写出精彩讲解的人，和攻克难题的人同等的学术地位。他举了个例子。今年四月，有人借助GPT-5.4Pro解出了一道埃尔德什猜想，证明技术上做出来了，却没能让人真正理解它在讲什么。直到五月，包括陶哲轩在内的一批研究者，把证明背后的思路重新梳理清楚，写成论文。桑德森说，那篇事后讲清楚为什么的论文，比解出这道题本身更值得庆祝。评论区有人提醒，这正是古德哈特定律：一项指标一旦被当成追逐的目标，就不再能说明谁真的懂数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