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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本叫《Warez：盗版的基础设施与美学》的专著，第一次系统研究了盗版界一个叫Scene的地下圈子。这个圈子从电子公告板起步，九十年代中后期转到FTP服务器，专门抢在正版发售前偷跑游戏、音乐和软件，圈内比的不是共享精神，而是谁抢发谁排名靠前。评论区全是过来人的回忆：有人说靠这个圈子才逼着家里把网速一路升到三万三千六，直到上大学发现宿舍插着网线才不再愁下载速度；有人怀念发布组附带的像素点阵音乐和华丽的字符画签名档；还有人坦白，当年太得意反复入侵一家电信公司网络，结果被联邦调查局找上门，好在年纪小没被起诉。有人说，那些年的聊天室是他体验过最好的社交媒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