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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零零一年九一一事件刚过去几天，自由软件运动创始人理查德·斯托曼写了一篇文章，预言比恐怖袭击本身更大的伤害，会是国会借机剥夺公民自由。他特别点名两件事：对电话、邮件和人身行踪的大规模监控，以及要求加密软件强制留后门。他还提醒，国会仓促给了总统近乎无限的军事报复权，这正是当年美国卷入越战的教训。二十五年后，这篇文章被重新翻了出来，评论区普遍承认他说对了：有人感慨，这些年简单的自由被一点点拿走，规矩只增不减，从没见哪条被撤销过，技术普及之后每个人还顺带成了互相监视的一环。也有人指出，他当年关于人脸识别技术不管用的判断，放到今天已经明显过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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