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小时，411元，我用 GLM 5.2 复刻了一款爆火的浏览器游戏 Messager
一个球形星球上的送信员，5个配送任务，cel-shaded 低多边形画风——这是 Messenger，一款最近在全网爆火的免费浏览器游戏。而我用 GLM 5.2 + OpenCode，花了5小时、411.68元，完成了它的 MVP 复刻。
为什么是 Messenger
Messenger（by Abeto）是一款在小小球形星球上扮演送信员的休闲浏览器游戏。你往任何方向走，最终都会回到原点，就像界王星一样。画风是治愈的 cel-shaded 卡通风格，配 lo-fi 音乐，没有教程、没有指引，就是自由探索和对话。
它在 Awwwards 上获奖，被 Polygon、The Verge、Dexerto 等媒体报道，Yoko Taro（尼尔:自动人形制作人）都赞不绝口。
我选它来测试 GLM 5.2，是因为它技术含量不低：球面重力、动态相机、竖直方向系统、cel-shading，每一个都是 Three.js 的技术难点。如果能复刻这个，就说明模型的能力到了什么水平。好在 GLM 5.2 没有让我失望，复现了 Messager 的 MVP 版本。
技术栈：GLM 5.2 + OpenCode
- 模型：智谱 GLM 5.2（max 模式，长程推理）+ GLM 4.6V（视觉，用于截图 QA）
- 编排：OpenCode，用 Prometheus 规划 + Atlas 执行
- 框架：Vite + TypeScript + Three.js
整个流程是这样的：我先用浏览器实际体验了原版游戏（用 Playwright 自动化 + GLM 4.6V 视觉模型截图分析），摸清了操作手感、任务流程、UI 布局。然后 Prometheus（规划 agent）生成了一份 16 任务 + 4 终审的工作计划，经 Oracle 三道门禁验证后，Atlas（编排 agent）按 4 个并行 wave 分发任务给子 agent 执行。
5小时里发生了什么
第一阶段：规划（~30分钟）
Prometheus 分析了我用 Playwright 提取的游戏数据（120个资源请求、JS bundle 里的对话/NPC/任务数据、DOM 结构），结合 web 评测，生成了一份结构化的工作计划。Metis（预规划顾问）还自带 3 个研究子 agent 验证了关键技术点：
- 球面重力必须用增量
rotateOnAxis，禁止绝对setFromUnitVectors重建。因为这会导致南极锁死（Hairy Ball 定理） - 星球用
IcosahedronGeometry而非SphereGeometry（避免极点纹理挤压） - cel-shading 用内置
MeshToonMaterial+OutlineEffect，~20 行代码，无需自定义着色器
第二阶段：实现（~3小时）
16 个任务按 4 个 wave 并行执行：
| Wave | 任务 | 产出 |
|---|---|---|
| 1 | 脚手架/类型/材质/音频 | 项目骨架 + 数据模型 + cel 材质 + Howler 音频 |
| 2 | 球面世界/角色/调试API/对话UI | IcosahedronGeometry 星球 + 重力 + 低多边形人形 + window.__game |
| 3 | 玩家控制器/NPC/任务/世界/相机 | 球面移动 + 5NPC + 任务状态机 + 3区域 + 第三人称相机 |
| 4 | 交互/标题屏/HUD | E键对话 + 标题屏 + 开场过场 + HUD |
每个任务都由子 agent 独立完成，Atlas 逐个验证（读代码 + tsc + build + Playwright 运行时 + GLM 4.6V 视觉截图）。
第三阶段：集成 + 终审（~1小时）
16 个模块都完成后，发现一个计划缺口：没有任何任务负责把模块串联进 main.ts（每个任务都被要求"不修改 main.ts"）。补了一个集成任务，把所有模块接上，游戏真正跑起来了。
终审 4 个 agent 并行：计划合规（Oracle）、代码质量、手动 QA（Playwright 全流程）、范围保真——全部通过。
第四阶段：迭代打磨（~30分钟）
上线后我发现了几个 bug，并让 GLM 5.2 逐个修复：
- 音频不播放：
AudioManager.playBgm()从未被调用——实现正确但没接上线。修好后又发现 BGM 是 ffmpeg 合成的 220Hz 蜂鸣声，换成 CC0 lo-fi 真实音乐 - 移动太快：初始速度 3.0 rad/s（4秒绕一圈），降到 0.2 后更舒适
- 点击对话：原版可点击 NPC 对话，我只有 E 键。加了 raycast 后因 GLB 角色太小打不中，改成 proximity 点击
- 角色太简陋：原语方块人换成 CC0 GLB 模型（Quaternius Animated Human，含骨骼动画）
- S键倒着走：原版视角不变角色转身，我错误地转了整个 group（视角翻转）。改为只旋转角色模型
- A/D方向反：实测发现 -X = 屏幕右（相机朝 -Z 看），翻转符号后正确
一些有意思的技术细节
球面重力是最高风险点。在球面上行走，玩家始终"站"在球面上，跳跃是径向的。如果用 setFromUnitVectors(up, normal) 每帧重建朝向，在南极会因为法线突变导致锁死（Hairy Ball 定理——球面上不存在处处非零的切向量场）。解法是用增量 rotateOnAxis：每帧绕局部轴旋转一个小角度，朝向自然演化，永远不会锁死。这个点 Metis 的研究子 agent 从 Three.js 论坛 #58349 找到了验证。
getWorldDirection 返回 +Z 不是 -Z。three@0.161 的 getWorldDirection() 返回 set(e[8], e[9], e[10])（无取反），即局部 +Z 轴。这和旧版文档说的 -Z 相反。我的玩家控制器一开始基于 -Z 假设写的前进方向，W 键倒着走。查了源码确认后修正。
cel-shading 意外地简单。MeshToonMaterial + 3 色 gradientMap（NearestFilter）+ OutlineEffect，总共 ~20 行，全是 Three.js 内置 API。不需要自定义 ShaderMaterial，不需要后处理管线。唯一陷阱：flatShading 必须在构造后赋值（构造参数里传会被静默丢弃）。
CC0 资源生态。角色模型用了 Quaternius 的 Animated Human（CC0，含 idle/walk/run/jump 骨骼动画），BGM 用了 btahir/open-lofi 的 "Drifting Through Fog"（CC0，185秒 lo-fi）。全程无版权风险。
成本
| 项目 | 数据 |
|---|---|
| 总 token 花费 | 411.68 元 |
| 耗时 | ~5 小时 |
| 代码量 | 21 个 TS 模块，~2500 行 |
| Git 提交 | ~30 个原子提交 |
| 模型 | GLM 5.2（所有编程 agent 背后的模型）+ GLM 4.6V（视觉QA） |
411 元，做出一个真正可玩的 3D 浏览器游戏——有标题屏、开场过场、球形世界、5个配送任务、5个NPC、cel-shaded 画风、骨骼动画、lo-fi 背景音乐。这是一个你能打开就玩、操作流畅、没有明显 bug 的游戏。
这意味着什么
这次实验让我对 AI 一人创作者的能力边界有了新的认识：
GLM 5.2 的工程能力够硬。球面重力、相机极点安全、AnimationMixer 骨骼动画——这些不是套模板，是需要真正理解 Three.js 数学才能做对的。模型做到了，而且是在编排系统的指导下自主完成的。
成本已经低到可以"随便试"。411 元、5小时——这比一个外包设计师一天的工资还低。以前做一个 3D 游戏 MVP 至少要几周、几万块。现在一个下午、一顿请客的饭钱就够了。
迭代速度是关键优势。测试时发现的："移动太快"、"S键倒着走"、"方向反了"的问题从反馈到修复上线不超过10分钟。这种迭代速度是传统开发不可能实现的。
规划比编码更重要。这次最值的不是编码，而是前期的规划（Prometheus + Metis + Oracle 三轮验证）。规划做对了，16个任务并行执行几乎一次过；规划做漏了，就得不停返工。
试玩 & 源码
- 试玩：https://messager-swart.vercel.app/ （桌面浏览器，点 Begin 开始）
- 源码：https://github.com/Glowin/messager （MIT 协议，含 AGENTS.md 技术文档）
操作：WASD/方向键移动，Space 跳跃，Shift 冲刺，E 或点击 NPC 对话，Esc 暂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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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，这篇文章也是由 GLM 5.2 + OpenCode 协作完成。游戏开发全程使用 GLM 5.2 作为主力模型，GLM 4.6V 用于视觉 QA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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